對我來說,攝影器材是一種讓我著迷的物品。

該怎麼說呢?如同談論攝影這件事情,「攝影」這件事既有著循規蹈矩按圖索驥的可重複性,也有著天馬行空發揮個人特質的創造性。

面對攝影器材,亦是如此。器材迷們不時會比較著規格上的差異、放大觀看後的畫質優劣,用著科學來理性評斷,然而工具畢竟是「人」在使用的,它們也常因為人的感受性而有不同。

Zeiss這個超過百年的品牌,從我開始拍照以來,不管是老鏡還是現在用的Sony無反光鏡系統,在每個階段都有著顯眼的席次。

Zeiss Batis這個系列的鏡頭也橫跨了我使用A7系列的這幾個年頭,Zeiss用著新時代的科技設計它,同時保有深具特色的光學特性。

我喜歡這個系列的鏡頭,有一定程度上是因為它們滿足了我對器材要求的兩種面向:理性上的光學設計跟畫質表現,感性上的畫面質感跟特色。

最後一篇關於Zeiss Batis的文章,是它們在旅行中、生活裡所帶我看見的那些帶著藍色的光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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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本文目錄

一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:循規蹈矩卻不羈的世界

這幾年下來,我已經寫下了完整的Zeiss Batis介紹,所以這篇文章的走向,當然就是Batis所帶我見到的世界。

Batis 40mm是我在這個系列裡面最後一顆實質意義上擁有的鏡頭。話要從頭說,故事,要從尾巴慢慢開始講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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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tis 40mm是一顆細細思考以後十分有趣的鏡頭。乍看之下,40mm這個焦段同時具備35mm的空間感跟50mm的注視感,是一個通用的視角,也因此,起初有些人說它有些無趣。

這件事情在Sony後來所推出的50GM也曾被網路的討論提到。或許,真的是因為標準鏡視角的特性跟拍法,多半會比較中規中矩也比較集中在平日的題材而造成的誤解。

而我個人喜歡這顆鏡頭的原因,就在於它看起來平凡,實際上卻特殊的定位、設計跟表現。

整個Batis系列,Zeiss並沒有安排50mm跟35mm,直接就用這顆鏡頭安插,因此它是一顆標準鏡,也同時是小廣角的角色。而鏡頭本身的設計採用Distagon,這是一般常見於廣角鏡頭的設計,變形小、中心解像力好。

偏標準鏡的視角特性,卻是廣角鏡常見的光學設計,這種反差讓它在有別於一般的50mm,看似中規中矩卻帶著不同的感受。

我喜歡這種Batis 40mm所帶來,規矩又同時不受拘束的眼光。

#1 日本製的壓縮機十分稀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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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有很多攝影景點其實當地人不一定都知道。我記得,當初說想去這個離海很近的車站時,住附近的日本朋友還問我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?

妹島和世為故鄉所設計的日立車站,輕輕的、柔柔的,離海有點近。

那片藍,現在還漂浮在我心裡。

#2 深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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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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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鹿島神宮之前,我只對J聯盟的鹿島鹿角隊有印象。

整個神宮都被森林所包圍著,還記得初夏的那天,走過層疊的林蔭來到神宮的深處,那一池透明卻透出青藍的幽玄。

#3 雨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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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又下雨了,我在旅行路途上最常遇到的天氣。

#4 原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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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日本公路的原點。

日本橋,麒麟之翼。

#5 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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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還記得第一次用Batis 40mm的時候是出國時,一晃眼就這樣三年多過去了。

我經常活動的區域就在航道底下,每回抬頭,總還是會想起著沒有國界的時候。

#6 常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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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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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是屬於常日的視角,自然也有著那些我喜歡的逆光的片刻。

#7 交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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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秋天的傍晚,影子拖得長長的。

#8 熱門景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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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對中山還停留在唸書時衣蝶百貨的回憶。

好久沒去,就開了很多看起來有點意思的店面。

看著像是東京的小角落,細細斟酌起來,原來還多了分屬於台灣的紊亂。

#9 古典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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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在這個數位時代裡,你覺得評斷鏡頭的標準是什麼?解像力、銳利度,這些當然是檢測鏡頭優劣的必要。

我的話,則多少會希望我用的鏡頭在「均一性」之外能帶著自己的性格。

在現代鏡頭裡面,我們能見到許多廠商都盡可能把光學瑕疵校正,以期得到更完美的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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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時會說某些鏡頭有一種「古典美」,並不是說它們就有老鏡時代的缺點。

你會發現在銳利跟高解像的畫面之下,一些小地方像是散景或者光點呈現的樣子,會讓你想起以前老器材拍照的感覺。

也就是這些小東西,讓一顆鏡頭在均一之外,多了一點個性。

#10 個性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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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我一直是在「選擇」這件事情有困難的人。對器材我自己有兩種面貌:一個隨性而行,遵從自己對畫面的感受;一個信仰科學,希望用數據解決自己選擇困難這件事情。

但不管最後選了什麼,我還是認為世界上所有器材都有其美好的地方。

這個世界很多樣,美感這件事情,自然也很多元。

因為有不同的個性,也形塑出這個世界。

喜歡的東西,一定能好好拍出什麼精彩的作品,即使不喜歡,它還是有其存在的理由。

#11 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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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城西,老老的。

回憶也舊舊的。

二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:澄澈的凝視

Batis 135mm這顆鏡頭是我唯一沒有帶出國旅行的鏡頭,它因此聚焦了台灣的風景跟工作。

說起這顆鏡頭,同時也是整個Batis系列中,較為冷門的兩顆鏡頭之一。要嫌棄一個人、一個物品的理由可以很多,要喜歡Batis 135mm,只需要一個理由。

這個理由是顏色,一個精準的顏色,一個APO帶來的收斂與精準。

這顆鏡頭在很多地方都有著「光圈不夠大」、「體積還能更小」這類的討論跟說法,在這兩個現代很顯學的選鏡哲學下,很容易被忽略。

我個人很欣賞Batis 135mm本身因為APO所帶來的細緻,各種顏色的呈現都有一種紮實感。有一種銳利,叫反差;有另外一種銳利,叫解像力絕佳。

而有一種銳利,叫精準的收斂。

這種收斂,帶來澄澈的凝視。它的名字,正是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。

#12 夜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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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我以前,習慣出門留盞燈。

回家前看上一眼,就像是有人在等門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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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3 三級警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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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拿到鏡頭不久,就遇上了疫情爆發。

街上整天都空蕩蕩的,跟萬安演習一樣。

#14 山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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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雲裡,霧裡。

#15 前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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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一人一車,一箱行李。

蜿蜒前行。

#16 陰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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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深淺不一的藍色,還帶著一點綠。

不算遠的距離,剛剛好的開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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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7 同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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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使用同行,前往最好的一片日光。

#18 地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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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那裡有湖、有河、有山。

偶而還能見到台北的代表建築。

#19 半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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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一半、一半。

離完美一半,離遺憾一半。

三、Zeiss Batis 25mm F2:歷久彌新的觀察者

Batis 25mm是第一批推出的Batis的兩顆鏡頭之一,也是當時我比較想購買的鏡頭,因緣際會之下,隔了幾年才入手。

以當時的標準來看,這是一顆解像力跟銳利度都很好的鏡頭,採用Distagon的設計也讓它變形的表現非常理想。從2015年發表到現在,儘管現在已經有其他鏡頭在解像跟銳利,甚至光圈規格都領先,Batis 25mm仍然是一顆在前段班的優秀鏡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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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帶著Batis 25mm去了不少地方,也經歷了不少季節,正好是我大量旅行累積經驗的時候。回想起整段用Batis系列鏡頭的這幾年,也算是回顧著自己用A7系統的經驗。

2015年的時候,Sony A7系統還不像現在那樣大鳴大放,有著好科技但卻不如現在那樣外星。那個年代正好是Sony開始試著全力轉換到無反光鏡的時期,所以很難想像Zeiss就在這個時候專為無反光鏡設計了Batis跟Loxia這兩個系列的鏡頭。

8年過去了,相機的世界改變很多,從靜態到動態有翻天動地的變化。然而當時設計的Batis仍舊撐著住高畫素的檢驗、也還禁得起連拍跟錄影的對焦。

Batis 25mm所為我帶來的,是那些反差略大,看起來有些冷冽的世界。

這樣的世界雖然帶點距離感,卻也讓我隱身在街頭、在風景裡,沈浸在其中成為一個觀察者。

#20 百花

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25mm F2

長夜將至,百花撩亂。

#21 一束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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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25mm F2

人潮都去東京馬拉松的終點了,銀座的這個鐵橋下有了片刻的寧靜。

#22 一夜奔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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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25mm F2

只見線這個小小的支線,值不值得為了它跑一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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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旅行都有意義,也一定都值得,就算需要從子夜開始搭車,換了幾次車、睡也沒睡好、外面還是-10度的氣溫、不時還有特大的山風。

因為我去了,當然值。

#23 虛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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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25mm F2

意識到的時候,這個照片已經成為絕景。

實中有虛,從此再不相見。

#24 京都威尼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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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25mm F2

海之京都。

真喜歡這個小漁村,雖然下著雨,但幾乎沒觀光客的感覺很好。

四、Zeiss Batis 18mm F2.8:低調的張揚

才剛提起Batis系列裡面,有兩顆比較冷門的鏡頭,一顆是Batis 135mm,另外一顆就是這顆Batis 18mm。

如果說Batis 135mm很多人不滿意的是光圈不夠大,而Batis 18mm,我想除了光圈,恐怕還有廣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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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顆來到超廣角範疇的定焦鏡,但卻也尷尬的比起一般的大三元16mm窄,更何況現在想要個10-12mm的超廣角鏡頭並不難取得。

當時就已冷門,現在在超廣角鏡那麼多選擇的現在,它就更不受待見了。

我還記得我帶著它去了一趟日本東北地區,正好是秋季。與京都那種寺院庭院裡的紅葉不同,東北的紅是滿山遍野的,映入眼簾的山巒佈滿了各式顏色,深淺不一。如果說Zeiss的陰影帶著藍,用著Batis 18mm時,讓我印象深刻的反倒是Zeiss的紅與黃,那些鮮豔的顏色。

往後幾年,我也一直想著為什麼Batis 選擇18mm作為切入點。

後來也大概理出個頭緒,比起用張揚的規格吸引人們眼光,輕便、光學設計、顏色演繹,這三個都可算是Batis的設計主軸,在這些前提之下的集合,或許正是18mm這個視角也說不一定。

我個人非常喜歡Batis 18mm的變形修正,雖然是這麼廣的鏡頭,透視變形跟桶狀變形都處理得很好。

很難想像有顆超廣角鏡頭不會讓人覺得過於狂野難控制,我想有很大原因正是這種變形極小,在超廣角張力感之餘還維持沈穩的個性。

#25 滿山遍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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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18mm F2.8

一片,胭脂紅。

#26 大都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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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18mm F2.8

大都會裡的傳統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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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7 津輕海峽的午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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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18mm F2.8

那天也是一大早就搭著新幹線來到青森。

高緯度的秋天,太陽消失的很快,也才兩三點就已經是斜射的光線。

#28 一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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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18mm F2.8

以前不知道要去哪裡拍素材的時候,總會安排個東京鐵塔周邊。

雖然老派,但是卻是東京之必要。

#29 星星點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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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18mm F2.8

照亮旅途裡,飛行的窗口。

五、Zeiss Batis 85mm F1.8:寫意的專注

Batis 85mm這顆鏡頭是我入手Batis系列的第一顆鏡頭,直到現在,它仍然是一顆許多人喜歡,相當受歡迎的鏡頭。

一開始發表的兩顆Batis,其實我更喜歡Batis 25mm,但剛好遇上價格不錯的Batis 85mm,考慮了一下就買了。不喜歡拍人像的我,大部分用這顆鏡頭還是在街上跟旅行裡使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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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5mm這個視角讓我能夠用比較精簡的方式構圖,留下一些比較穩定的畫面。第一次帶這顆鏡頭出門旅行也正好是京都的秋。當然紅葉季這種色彩豐富的題材確實是Zeiss的強項,而我則是被逆光中還帶有豐富的顏色所驚艷。

Zeiss的T*鍍膜一直在抗耀光跟鬼影有著很好的表現,就算那時的我已經使用過不少Zeiss鏡頭,Batis最新的鍍膜技術還是再次讓我感受到這個鍍膜厲害的地方。

老實說,我們常用很簡單的方式去介紹Zeiss鏡頭,諸如顏色飽滿、抗耀光良好、或者是比較玄學的說Zeiss發色超棒,我覺得都不能一概的去說明Zeiss。

從Batis系列裡面你就會發現到,我一步一步湊齊每顆鏡頭的使用體驗,每一次這個系列在共通特性以外,都還是讓我有新的感受。也就是這個時候,你就會發現到每一個廠牌,它們背後的設計哲學跟邏輯是截然不同的,這些東西都成為鏡頭本身的性格跟特色。

Batis 85mm是一顆在色彩、視角、運用上都非常穩定的鏡頭,比起Batis 40mm的通用,我倒覺得Batis 85mm更多了一份寫意。

這份寫意,是當你確切的瞭解你想拍什麼以後,Batis 85mm所能帶來的專注感。

#30 渡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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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S、Zeiss Batis 85mm F1.8

這個在嵐山名字頗具詩意的橋,每次來總要帶走類似的風景。

#31 背著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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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S、Zeiss Batis 85mm F1.8

背著光,卻向著陽。

真喜歡這種逆光的豐富顏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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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2 坐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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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S、Zeiss Batis 85mm F1.8

出自《鹿男》裡的「我們奈良人都是騎鹿上班的」,不知怎麼搞的,身在奈良完全不會覺得有任何違和感。

#33 最佳偽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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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S、Zeiss Batis 85mm F1.8

不要以為穿上這身衣服,我就不知道你是可愛的小鹿了。

#34 新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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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85mm F1.8

時隔6年,我又在全新世代的A7 IV用上這顆鏡頭。

雖然是同樣的鏡頭,也有著相似的顏色調性,但總覺得細部還是有些許差異。暖暖的照片裡面,似乎更帶著冷硬堅毅。

#35 城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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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85mm F1.8

這幾年我總居住在城市的東邊。

城西或許是離生活的區域遠一些,也或許就是比較早開發的模樣,總之很特別。

雖然在同一個城市,卻有種旅行的觀察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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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36 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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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85mm F1.8

升起的弦月,剛剛好越過了科技感的建築。

六、鈷藍

很多人講起Zeiss,說得多半是鮮豔的色彩、討人喜歡的濃郁、理想的抗耀光,這些當然都是Zeiss迷人的外顯因素。只是對我來說,Batis這個系列的鏡頭不僅止於此。

Zeiss這個品牌,橫跨百年,也橫跨許多光學產業。在悠久的時間長河下,蘊含的光學結構、色彩哲學、甚至是系列特質,無一都不顯露出歷史的痕跡跟底韻。

我曾聽過一個說法,這個說法提到:「蔡司乍看之下是非常高階的品牌,但它們其實一直在提供可負擔、又優質的影像方案。」仔細想想,也回頭看看這幾年使用Batis系列的經驗,似乎很能體現這樣的理念。

輕巧、畫質好、在價位上比一般鏡頭高,卻也是還能負擔的範圍。在這些前提之下,就算是同一個系列的鏡頭也都還能展現出一些感性上的差異。

對我來說,Zeiss展現的「色彩」,不只有討人喜歡的濃郁、飽和。

明暗的過渡柔順,加上Zeiss獨有的略高反差,塑造出深具特色的畫面。加上在暗處帶著些許藍色的感覺,正是Batis這個鏡頭系列獨特的魅力。

鈷藍,我心中專屬Zeiss的色調。

#37 小漁港的窗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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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40mm F2 C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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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拍的海貓一線被打擾了。

也好,不如都拍進去小漁港的窗裡吧。

#38 天空之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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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C、Zeiss Batis 135mm F2.8 APO

雲霧繚繞的島嶼,漂在海上,浮在空中。

#39 冷硬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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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25mm F2

雨夜,街上染上大阪的光彩。

#40 存在
她說天涯若是卷底片:鈷藍 _ 32
▲Sony A7R III、Zeiss Batis 18mm F2.8

颱風過後的早晨。

天空澄澈的讓人心滿意足。

#41 漸層
她說天涯若是卷底片:鈷藍 _ 42
▲Sony A7 IV、Zeiss Batis 85mm F1.8

秋日的餘燼,正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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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師、媒體人,慣於書寫、習於觀察。 喜歡著相機這樣的黑盒子,一頭鑽進拍照這件事情,生活裡總猶豫不決,面對喜歡的畫面時卻毫不猶豫的按下快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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